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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2 零度狂奔曲随着最后一个reference的加注,让我持续工作(穿插游戏)了一个礼拜的文章宣告完成。看了看表,十点钟。刚刚好到我一般运动的时间了。突然有跑步的冲动。那就开始准备吧。 从来没有在零度以下的夜晚跑过步。最接近的经历应该是初中和稚友们在冬天穿着棉袄踢球的日子。有点不知所措。应该穿得很多来保暖,还是应该像美国人学习穿短裤呢?最后上身穿了一件T-shirt,一件长袖秋衣(希望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套了一个超薄担配帽子的外套,下身穿了一条我夏天晚上跑步的长裤。在msn上面跟两位好心人作了“如果半个小时后没听到我的消息就请开车出来找我(小心的我再三嘱咐了注意观察倒在地上的人影)”的交代 ,踏上球鞋就向着黑暗冲杀了出去。那害怕,那激动~! 真冷!下身单薄了点,但怎么也不比露在外面不停摇摆的双手遭罪。不由自主的把手往口袋里塞。幸好外套可以把头罩住,不然上面散热一快,人就要晕。跑了两、三分钟后,人热了起来,感觉好了些。这时迎面不远处跑过来一个美国mm。跟我一样,聳(song2,我不知道是那个字)在自己衣服里面,但坚持着。我不由自主的把右手举在了空中。没有眼神的交汇,没有只言片语的寒暄,只有两个低头蹒跚的人志同道合的high-five. 跑到了下半程,腿有点抬不起来。冷天跑步很明显不是一般的消耗体力。如果是在新加坡,我可能要靠不断跟自己“赌狠”地说:“是不是孬种?不是!是不是孬种?不是!。。。”来继续跑下去。但此时,我的双脚去从来没有想停过。似乎只要一停,下一刻我就会被冻僵、倒下。似乎只要一停,生命就失去意义、萎頹。面对死亡冰冷的追逐,人像打了吗啡样,忘记喘息,忘记痛苦,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上瘾的向前跑。。。 我突然想起了春天跑步走马观花的闲情逸致,夏天跑步在路边寻找“呱~呱~~”来源的调皮,秋天跑步对额头和落叶美丽邂逅那一刹那的期盼,为什么人们要沉迷于冬天的寒冷呢?那我又到底喜欢哪一季节呢? 才发现己经到了门口。拿出钥匙,我开了门,头也没回的奔上了楼梯。 November 20 I think I miss Mr. LamI just heard that Lam had an operation to remove a colon tumor from zzq. Though the results of prognosis have yet to be revealed, the situation was described as "not optimistic". As I was worried about him, memories of Lam popped out from nowhere and, let's just say, overwhelmed me. "Mr. Lam" was what we first came to know him as ten years ago. My first impression of him was that this round, funky middle-age man (he spiked his hair!), whom we later discovered to have been the coach of Singapore's judo national team, could hardly be a suitable candidate for a middle school maths teacher. But since I knew that he was the man who was going to take care of all the 34 (some kind and forgiving soul corrects me if I got the number wrong) of us young, impressionable, and sometimes arrogant (and yes, all male) adolescents, I felt natural to make an effort to know him better. That wasn't hard at all. For starters, he lived just downstairs. And he surely made his presence felt. He always walked around to check on each and everyone of us and he frequently invited us to his place (later on, we shamelessly invited ourselves). We quickly became acquainted with his movie collection, shelves of comics, judo moves, laughter, and very very tight hugs. As such, it came as no surprise that "Mr. Lam" was gradually replaced with "Lam" or "Lam Baba" (Hey, we were a group of guys. Please don't expect us to come up with any more endearing titles). Due to some stupid reason that I cannot recollect now, I began to distance myself from him. The estrangement took on a life of itself and kept deepening, even when the initial causes faded in memory. So now I forgot what went wrong and all I know is that I miss him. I still remember he said to me one day, "I have to save money now." "Why?" I asked. Come on, he was probably not going to have a wife or kids to spend money on and he earned decently. Why did he need to save money for. "I need to have enough Ang Bao (red packet) money for each of your weddings. I would probably be retired then, where can the money come from?" All along, we were family to him. We were sons to him... Which is why I'm really comforted to hear that at least one of us (kudos to xiaohu, xuwei, kun ge, xiao hei, zzq and many others. I'll see to it that I knew everyone who took care of Lam) is at his bedside everyday. In fact, the word "us" may be too much of an indulgence, too much of a luxury for me to use. I haven't been doing anything for him and I can't do anything for him now. Except, perhaps, praying... I met Bruce and Fred in Chicago last weekend. I just realized that I couldn't have even know them had Lam Baba not brought us to that tiny island... October 09 邮箱大扫除对于我来说,清理邮箱时间非常耗时耗力不得好的事。 华丽丽的(声援一下陈博吧)不好! 邮箱的内存信息条码从绿,到黄,到红,直到了不能加attachement 唉~~叹了口气,往杯子里到了一点点bacardi,加了一点chai tea (我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小酢了一口,还行! 于是就在一边等老婆贵妃起床,一边删起了邮件。 因为有很多facebook的垃圾邮件,所以我就把所有的邮件以人名来排。 很惊讶自己跟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人写过邮件,于是很多时候忍不住点开看看。。。 这一边看一边回味的感觉把我带回了7,8年前。当时在新加坡,虽然开始有用邮件,但毕竟不多。哥们们经常就抄起笔来给家人,给爱人,给朋友送上厚厚薄薄的想念。每逢了周五晚上,我就会躲在宿舍老师家的漫画室里,听着学友的歌,将我那鸡爪抓样的字布满了那几张可怜的纸。不管我字多烂,却总能收到回信。有的长,有的短;有的是专用纸,有的是那令人怀念绿色格子纸;有的信有这非常好看的图案,于是有心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图案,而潇洒人则在大眼睛娃娃脸上涂鸦;有的信纸有香味较重,跟别的信放在一起毫不保留地宣扬着自己的感染力;有的信则惹着淡淡的清香,随着时间慢慢的消散、遗忘。。。(最让我难忘的是那些比我子还糟糕的笔友们,总是让我开心一刻) 那些信我现在还留着。在一个好大的盒子里。好久没回味了。有谁愿意给我钱买机票让我回去再重温那些美好往事呢? 对着没有生机的邮件,华丽丽的删吧! September 18 我(难道)是小强记得半年前我房间的吊灯坏了。宿舍管理员告诉我要自己去买灯泡把旧的换下来就好。我抱着侥幸的心理小“求”了他一下。他那微笑摇头的样子在我心中烙下了深深的痕迹:“真他妈的狠心!” 不断的给自己找借口(“买灯泡的地方太远!” “没车不方便出门” “好多事情要做"),顶着老爸老妈老婆的压力(视屏聊天的时候总被质问:“为什么家里黑乎乎的”),终于熬到了暑假回家。可谓眼不见心不烦了~ 返回学校大半个月了,不仅是我,大洋彼岸的亲人们都习惯了唯独一只小台灯照明的房间了。靠着它,我玩电脑,做作业,做运动,唱歌,好不快活!有时我实在觉得暗了点,就跑到明亮的客厅里转悠一下。似乎感觉身体能吸收点光,带回到卧室。 终于,在今天,客厅的灯也坏了。于是乎,只剩下厨房,厕所,储藏室。。。 记得以前有人说他们几个从来都不担心我,因为我像一只小强一样,在哪里都能生存。我当时极汗!现在则是直冒冷汗。。。再想想,自从小包搬走后,我已经习惯没有微波炉的日子了。。。再想想看,不对,再看看我的房间。。。我是小强 ps:老婆跟我打赌,说我在今年之前是换不了灯泡的,我觉得她一定赢 September 06 秋想在家里坐在电脑前 沉重的眼皮不停地给自己打气: “是不是孬种?我不是孬种!困不困,我不困!” 不知是因为心情烦躁还是家里通风稍差 薄薄的汗珠往背上罩上了厚厚的毯子 武汉话说“嘎~” 窗帘外 树枝摇摆的那是一个快活 屋里面 该死的风吝啬的敷衍着我 你不来,老子过去找你! 踢上懒惰的拖鞋 扯上松散的七分裤 贴身的套上软夹克 要的就是这个very huggable的行头 没有手机 没有钱包 没有重重的背包 要的就是这个两手空空坐飞机的感觉 电视里在重要人物推开门一霎那总要放慢镜头 好让观众们细细品味心爱角色们 那优雅的动作 那飘逸的衣角 那众里寻她(他)千百度的眼神 和那只有看见爱人才露出的笑容 我~就是对自己抱着这样的幻想推开宿舍的门的走到了户外 另一个世界~ 一阵风迎面吹来 泥土的气息夹杂着雨水的清新 原本燥热的耳垂像被一双冰凉而又轻柔的手慢慢地抚摸、降温 我摸了摸拉链 潜意识的往下拉了少许 风鼓起了我的夹克 将背后的汗珠打乱、吹散、带走~ 四周很静 只有听不到的蛙叫和我拖鞋孤独又有规律的拖拉声 于是我哼起了小调 给我的步伐找了个伴儿: 是谁~~~ 在敲打我窗~~~~ 是谁~~~ 在~撩动~琴弦~~ ... 当我再抬头向有黄路灯看去 似乎在颤动的树梢上 坠下了片黄叶 原来已经是秋天了。。。 August 28 Orgasm和感动七八年前在看Friends的时候 我还不明白为什么Monica在看到整齐的文件后说 “I just had an orgasm!" 自从跟老婆在一起后 变得感性(I won't protest if you reverse the order of the two characters 听到好歌被麻到的感觉大家应该都有过吧 (按照钟总的话:要地就是那个味道!) 去年爱上了arts的我则发现生命中随处都有让人"high"的事物 当生命中的小事与自己紧密联系起来的时候(所谓的现代艺术不过是把这些联系扭曲、交错、放大罢了)思想的orgasm就产生了 思想的orgasm再升华一步,那就是感动了 汶川地震中有一副县长在七个家人被埋的情况下仍赶赴灾场 我记得看到他那远去的背影时哭的稀里哗啦 这也是感动 但此感动非彼感动 奥运女子体操团体的决赛 让坐在电视机前的我彻底感动了 思想享受着那无懈可击的动作 身体跟着一起high 眼泪也在眼眶里晃来晃去 唉,老矣老矣~~ August 04 脂肪肝,胆结石,胰腺炎 和 我玩过sims2的人都知道人要快乐得满足需要(needs: such as hunger, comfort..) 和渴望(wants: a hug with someone, promotion at a career, and of course sex...)。 当渴望被充分满足之后,生活中的一些基本需要差一点也没关系(玩游戏的人不用睡觉就是这个道理)。在游戏中,这种人称为有着“铂金”心情的人。自从有了婆婆后,我就是个铂金人(Abraham Maslow 知道我宁可用游戏的理论也不用他的hierarchy of needs一定会难过的)。可胃部传来的一阵阵绞痛告诉我就算铂金人不搞革命,身体也是最大的本钱。 靠急症室一住止痛针熬过一夜的我一大早就空着肚子被拉到了姨妈的医院。肿瘤专家的姨妈充分分析了我的病史后,严重的警告我:“你平时的饮食习惯很容易引起脂肪肝和胆结石。这胆结石要是堵住了胆管,胆汁回流到了胰腺,很容易的胰腺炎的!那可是要命的病呀!”其实我多次想向姨妈重申其实我是胃疼。不管怎么说,接受审判了就得接受惩罚。于是我被拉着做了B超。 做B超的老专家跟她的学生们一边谈笑风生一边讲那像发胶样的物质涂在了我的肚皮上(由于好久没练了,以往的六块团抱在一起,到是很有利于B超)。姨妈边说出她的诊断边批评我的喝酒作风。做B超的医生却像心不在焉似的结束了她的诊断。"都挺好的,回去继续喝酒吧!”这是个令“病人“绝望的答案。折腾了半天您老说我什么事都没有。。。 姨妈果然是医生,第二天来我家吃饭的时候就带了瓶红酒。。。 July 24 酒后刚刚经过国内酒席洗礼过的我正接受着应有的报复:呕吐,胃涨,头昏。。。 想起来也挺搞笑,这回来几个星期每次和狐朋狗友们出去喝酒跳舞回来都会接受老妈的苦口婆心:“莫(武汉话的"不要")在外头和这么多酒呀!”但是每次(已经有两次了!)我喝到要死要活得的都是跟他们出去搞得!我心想:这老爸老妈思想还蛮先进,搞得像美国政府样的--说什么都是自己对。。。 不管这么说,在他们的精心照顾下(这个到真的不含糊)吃了大半个瓜,喝了杯牛奶,啃了两个面包,算是弥补了一下50年茅台带来的损失。过了一会儿,他们睡了,我就继续躺在沙发上顶着电视机发呆。电视放着奥运专辑,讲诉着1984洛杉矶奥运会中国队的故事。也许是酒精降低了我对事物的批判性,我面对党中央的政治宣传那可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尤其是看到栾菊杰得到击剑冠军的时候我就格外激动。没办法,搞了这个运动六年,坎不坎坷总是有一定的感情的。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中国人还拿过击剑冠军,脑海里只有那三剑客无数亚军的纪录http://z.baidu.com/question/8116093.html?si=1 所以还算有新发现 最让我感叹的就是运动国际化的程度。以前在新加坡只以为在中国搞不下去的才在国外混。打乒乓的李佳薇(你越没听过这个人,就越知道她在国内混不下去了)拿了个奥运会第四就被捧得不知道哪去了。现在才知道栾菊杰(其实你也没听过这个人吧)会在北京奥运代表加拿大出赛(年过半百了!),郎平则是美国女排教练征战零八。 看看他们,在想想我们一些大学的愤青,谁说学历高就思想境界高呢?我就比不过我爸妈! July 15 会台客两岸会议尘埃未落,就跟台客打上了交易~~ 动作如此迅猛的同胞,非商贾莫属 这位办旅游的"陈老板"想跟我爸妈租房子。不知大陆情的他见面调侃几句后“无理“起来: 诶,贾老板(好嘛,我爸变成老板了),我们这签的是一年的约,万一我九个月后要走,这押金会不会还给我?万一六个月呢?七个月呢?这我们都要事先说好的! 房里的东西我全部都要试一下看能不能用,这总对吧~哎呀,这个插头线歪了。你看看!这个水龙头出水怎么这么小呀,跟尿尿样的(我打赌你尿尿的水流x5也没那个大)! 就在我爸妈被他搞得焦头烂额之际,他出了杀手锏:“房间要打扫得干干净净在给我吧“ 其实这位仁兄的要求都不过分,在哪租房子都基本上是这样的。可这是大陆呀!租客们租完之后拍拍屁股走路,房东们也懒得为这种人谋福利,那可怜的新租客们只能在灰头土脸打理房间的同时默默的发着毒誓:我一定要让下个住进来的不得好住! 于是我就耐心的跟“陈老板”谈起心来:陈老板,我们那都说的是国际惯,但是。。。 就在我要完成这个普通难度动作“话音一转”的关键时候,我老爸冲了出来:"好!我们就按我儿子跟你陈老板说的国际惯例办!“ “我,我,我。。。”我立马受了严重的内伤。 最后,只好自己跟自己说了句:“我信了你地邪!“ 于是。。。那悲惨的一幕我就不说了。。。 做清洁如改革,过程是艰难的,结果是好的(倒不是所有改革都有好结果,但大扫除一般结果确实不错。而且当清洁工比当改革家命长。所以建议大家没什么事多搞搞)。 由于彻底的大扫除,房间里隐蔽得很好的动植物(其实霉属于菌类吧)都被一扫而光。想不到搞到最后,一千个不情一万个不愿的房东一家看着干净的房子居然都笑得很开心。 希望以后跟台湾人打交道都这么有趣吧。。。 http://www.youtube.com/watch?v=j7psk8S5jOc 总的来说,我还是蛮喜欢台湾人的。。 February 06 五根弦的吉他这个世界因为不完美而美丽。 当我们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我们并不认为他(她)是完美的所以喜欢。或者说正因为不完美才让我们喜欢。真正在爱情中的人,总是戴着一副幸福的表情“数落”心 中情人的种种不好。想起“接近”的歌词(等一下,我先跟着youtube唱一段 http://youtube.com/watch?v=Kg5TvbomBBg) "你也许不算最完美,却更加使我挂念你,叫我舍不得不留起,时分秒,来共你一起。。。" 我以为这种情怀只适合对人的感情,所以当我的吉他在前天断了根弦的时候,我自己默默说“看来不把它修好之前只能把它搁在一边了”。结果昨天晚上,我突然发 现自己抱着个只剩下五根弦的吉他玩得不亦乐乎。对于一个超级初学者来说,我的吉他很慢,所以我的也就放慢了歌声:“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影~~子~~箭~~~~~不~~~~断,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世界突然很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和风声。就连房间里的灯也忽明忽暗(昨天是暴风雨)。断了的弦,坏了的吉他,使得这一切更加融合~~ (路人甲:赶快去修吉他吧,别滥情) 今天是农历新年,大家新年快乐! January 23 装精在武汉话里有个词叫"装精"... 基本上有点"不懂装懂"又或"装聪明"的意思(当然,方言的魅力就在于有这种富于个性的词). 圣诞新年在芝加哥的时候就体会一下装精的乐趣. 逛着art institute of chicago里关于jasper johns的特别展览时对他作品指手画脚的喜悦至今不能忘怀。现在回想一下,那种喜悦大概也是来自于和以前的装精尝试经常失败 (当你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装精成功的时候一般就失败了)的对比。所以我就问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会对这种东西有点开窍的感觉呢?为什么会装精成功呢? 我的结论是1。我现在越来越喜欢讽刺或是一切具有讽刺意义的东西, 2。jasper johns的作品正好是充斥着讽刺的。 为什么我喜欢讽刺呢?因为现在我越来越发现讽刺是最高尚的一种有趣。我认为讽刺的形成在很大的程度上就是把极其对比的两种事物在空间或者时间上相邻地放在一起,然后借着它们的临近使的两个截然相反的意思或者事物有种结合,从而产生一个新的、升华的意思。比如一个人说:“你的演讲好短~~啊!" 在这个把“短”字拉长(”长“)的过程中,一个经典的讽刺就产生了。短和长的意思融在了一起,表达的并不是一个居于两词之间的意思(那样多无聊),而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短。。。讽刺的奇妙乐趣却又不是随意将对比放在一起就可以产生的。说:“你的演讲好短长啊!”估计只会被人说成是有语言障碍罢了。 所以讽刺既需要智慧去产生也需要智慧去发现。 jasper johns 就是发现了表达讽刺的方法并在他的作品里面向欣赏者发出挑战“你能找出我的讽刺吗?” 我自知自己水平有限,所以我就只能装精。 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一幅叫false start的画。画里不同颜色的染料混杂在一起形成了背景, 一个个表现颜色的字 “yellow" "red" "white"... 零星的分布在画上。有趣的是 (讽刺的是),这些字大都是以另一种颜色涂上的。比如 “yellow"这个词其实是上的蓝色。我就觉得当你看到这个词的时候,"yellow"这个词抢在了(false start) 蓝色之前先进入我们的主观意识(在心理学里,这个叫做stroop effect)。而我们又会在很多时候下接受了这个先入为主的观念,在生活中不也如此吗?(someone is engaging in some serious 装精-ing...) 本来我都不知道这是蛮有名的画的,回去一查,还是个八千万得东东。。另一个满有趣的是一幅叫做target的画。johns画了一个靶,可是它的靶线却被作者故意的弄得很模糊。本来嘛,靶的特点就在于清楚的靶线强加性的把靶上的空间分成了没有过渡的若干块。只要你没到某一个靶线内,不管你的箭是擦肩错过还是相之甚远都会被记做是一样的分数。在art以外的生活很多不都是这样吗?模糊了这个界限就像是嘲讽我们生活中这些人为存在的分界一样。可是,就我装精来看,这个画最赞的地方是:当我发现这模糊的靶线后,我仍然在尝试找出那个分明的靶线。就在这一刻,我自己从一个试图去发现jasper john画里讽刺的旁观者变成了johns的讽刺对象。我对人为分界的那种迷恋,那种即使与客观事实背向而驰也无所谓的不舍,难道就没有充斥着我们的社会吗?一个有着黑人和白人父母的小孩,这个本应打破我们对种族人为界限的客观例子,并不能让我们从对分界、靶线的迷恋中清醒,而是成为了我们迷恋的牺牲者--我们一定要分清楚这是个黑人还是白人。。。 当然,话说会讽刺是一种智慧,不过是小智慧罢了。 如果大智慧也如此容易就得到,即使是靠装精,那该多好。。。 November 20 I'm An Ordinary ManIf you think you are an ordinary man, you should watch this clip from "My Fair Lady" to see an interesting aspect of an ordinary man.
If you think you are an extraordinary man, you should watch this clip from "My Fair Lady" to see whether you are truly not an ordinary man.
If you are not a man (usually for some obvious reason), I invite you to watch this clip with a heart as light as butterfly. Offensive it might get, there is a rejoicing moment of truth awaits you at the end.
I'm deciding between calling this clip hilariously fantastic or fantastically hilarious. But before going any further talking about the clip, I hasten to make the staunchest stand that I completely disagree with Henry Higgins (the protagonist). I do not think that "Let a woman in your life, and you invite eternal strive". I do not share the feeling that "Let a woman in your life, and your serenity is through". I do not even condone the statement that "Let a woman in your life, and you plunge in a knife". Although, all of these are fantastically hilarious comments an "ordinary" man has to say about women. ;P
The rendition of the poses are hilariously fantastic. The acting is of supreme dramatic quality. It is heart-warming "down to my finger-tips" to see the exasperation of Higgins at the thought of women with the unmistakeable gait of an erudite professor. Needless to say, I, as straight a man as anyone can get, felt platonically drawn to this old intellectual charming (again I'm not sure if the ladies would feel the same) ordinary man. One says it is the drama not the words that draws people in. I certainly agree.
Anyway, at last, I would like to offer my female friends with a pleasant, nay, a gloatingly satisfying revelation. Henry Higgins finally got married, out of his own volition and joy, to the girl who he refered to as "that thing"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clip. And this, to me, is why this clip is rightly called "I'm An Ordinary Man". It is awefully ordinary for a man to complain, derogate, and even creaturize the other less "marvellous" sex at first and then finally got, usually very gladly, enthralled by the very person he debases.
So are you an ordinary man?
If you like this clip, you may also like:
Those who feel identified with British English, I know there is at least one, should feel adequately happy with the first clip here because they is a line "There are some places where English completely disappears! Well, in America, they haven't used it for years..."
November 11 我的傻老爸我总是叫我的老爸"傻爸”。 我老爸虽然长的还蛮精神(据说年轻的时候是大眼小帅哥),但是一看就是一个非常实在,没有太多心眼的人。按照老婆的说法,其实老爸是个很自恋的人。可能是自己在事业上有一点不得志,所以他对儿子的学业(现在已经是半事业了)特别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他会经常教导我怎么做研究,怎么去探索新的领域,诸如此类的(对了,他是个记者)。我每次都微笑着点头。 今天先跟老妈聊,因为老爸去买菜了。我向老妈抱怨最近的一些迷惑。最近突然有好几个的研究想法而有些不知所措。每一个都是一个很有趣的课题,但每一个又要花好多时间。所以我就会有不知从哪一个开始的感觉。老妈说过了一下在跟老爸讲吧。我心里有点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 老爸一回来又开始了他对研究的一些看法。今天,他帮我拟了一个三十年的计划。基本上,老爸想告诉我怎样才能成为一个在自己领域里的老大。我又是同样冒着冷汗听着。心想,估计我是没机会跟他说说我现在的小问题了。突然,他话音一转,说他听我妈说我现在有好多想法。我正要开口抱怨,他就立刻说"我相信以你的水平,一定不会为去攻哪一个方向而发愁。以你的水平,你一定立刻可以知道哪一个重要一些,哪一个不是那么重要。是吧" “当然!”我这个比他更自恋的人怎么会为这种小事儿不知所措呢? “该死的傻老爸”我心里的疙瘩居然就这么被我的死老头子解开了。看来多听听老爸的教诲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October 29 sunday in lab8:42pm, Sunday, in the lab, sipping away with the first cup of coffee since the kettle was spoilt a week ago, reading friends' blogs, feeling that they are around me, i'm alone but not feeling lonely. October 12 不要把秋天吓走这两天天气突然转凉。。。早上骑车出门的人就有了一种奇怪的矛盾心理。想悠悠哉哉的享受一下清晨的呼吸,却吸到让肺都结冰的寒流。想潇洒的乘风直驰,让那上了强力发胶的卷毛也能有短暂的飘逸,却又感觉每多踏快几下,头发就被多冻几缕。 虽然矛盾,但能穿上帅帅的毛衣和夹克,对我这个自恋肤浅的人也是一种补偿吧。。。希望叶子能早日变红!鬼天气,不是让你白冷的! 远方的老哥七年之后说:“我还是最爱她”。问世间情为何物~~ 我去练这首歌了,要唱得让人落泪! (老婆说,小子,想唱给那个小情人听!) September 26 celebrating anniversary at two ends of the worldYesterday, lao po and I celebrated our 5th anniversary together--online! Family photo below September 21 开心的一天今天过得不错! 早上在实验室里想出来了几个研究方向,自我感觉不错。 中午跟心理学的两个人吃了个饭,还不错! 晚上去击剑之前,还能找到molly一起吃午茶,不用一个人啃面包,也不错! 六点到八点去击剑! 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很友善(所谓的什么队长,副队长都在人际关系上超烂!比我以前差多了!)但是做做自己喜欢的东西还是不错! 回实验室坐了一下,心理学的同学就载我到一个人家去打牌。美国人的打牌就是赌钱。还好大家都小赌逸情,一人放五刀,就玩到十二点半~~ 感觉不错,赢了一把! 一回到家就看见老婆从千里之外寄给我的周年礼物。啊~~ 立刻打开!是一对情侣装其中的一件~~ 读着老婆只比我好一点的字,心里很暖! 不错! 现在,希望能睡个好觉! 婆婆的卡上写着: On Our Anniversary, Wherever I go, Whatever I do, I can only be happy... 我说:因为有你 September 17 dreamLao po had a dream the other day. As she was narrating the hilarious but vivid dreams, I secretly took record of what she said... I was back in Singapore She (Lao po) and I (that's me!) went to attend NUS medicine faculty graduation dinner.... it's weird because she's from life sciences, i'm from psychology, but still reasonable because cheesie and jy are graduating next year, at the time when i'll be in singapore... then we meet many people there, like xin mei, and... oh no that's the only one she remembers. but in general, many of my psychology friends... where are cheesie and jy? weird because cheesie and jy, they are medicine students, graduating next year... not xin mei and my other psych friends... She then dined for a very long time so much so that everyone else at the table has finished, and she was still eating. Then i laughed at her and she turned small (our term for becoming embarrassed... when you are embarrassed, you huddle up and shrink a bit, appearing smaller than you usually are.. right!) weird, because usually i'm the one who took the job of clearing the table... and i won't laugh at her! so when the event was over, we were thinking of how to go back home. because she dressed up too nicely to take a bus, she suggested taxi. i said "there is no need to do that. wait for me here for two minutes.." so i walked away... so naturally, she was expecting me to come back with a car.. And i came back indeed... in xin mei's vehicle. a sports car? a limousine? Nope, a military TANK!!!!! xin mei (a girl who just got her driving license) was driving a TANK! this happens everyday, right? she then had difficulty getting on the vehicle (obviously!!! try to get on a tank in a night gown), so she climbed and i pulled.. so in a tank, we were on our way home... the road condition wasn't good (wasn't flat, many humps) for some reason, so i commented "you see, that's the good thing about a tank! it's not affected by the bad condition of the road.." this is so me... so later i just talked lots of things about tanks. she wasn't usually interested in this kind of topic (i guess tanks don't come with brandings like LV, GUCCI, or PRADA, but she somehow enjoyed my lecture.. a psych girl then said "i thought what kind of stuff do you two usually talk about... you two looked so enjoying the conversation everyday, and THIS is your usual content of conversation? i'm speechless..." then... alarm clocks rang, and laopo woke up... FINALLY.... ANYWAY, ATTACH A PHOTO HERE. I FELL ASLEEP IN A STATS CLASS WITH THE TIP OF MY PEN STILL RESTING ON MY NOTEBOOK. AND THIS IS WHAT I PRODUCE DURING MY NAP... MUST HAVE SOME DIVINE MEANING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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